第12章 第12章 再临

青石长街在晨雾中泛着湿冷的光，楚河裹紧粗布外衫，混在入城的人流里再次踏进黑岩城。三年前，他正是在城中最大的擂台战上被挚友暗算，丹田尽碎，如野狗般被扔出城门。如今他丹田虽未重塑，袖中暗藏的几瓶“蚀骨丹”与“燃血散”，却让他步履沉稳。

他径直走向城西的“百草阁”。当年就是在这里，他用最后一块灵石换了一株劣质续脉草，却被掌柜当众讥笑废物。铺面依旧，那山羊胡掌柜正唾沫横飞地吹嘘新到的凝气散。楚河沉默地挤到柜台前，将一只粗瓷瓶轻轻放下。

“收药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
掌柜斜眼一瞥，随手拔开瓶塞。一股辛辣中带着异香的气息猛然窜出，旁边几个挑选药材的武者顿时转头望来。掌柜脸色骤变，小心倒出一点朱红色粉末，指尖微颤：“这……这是‘赤焰散’？纯度竟如此之高！”他抬头细看这面容被风霜侵蚀的青年，忽然觉得有些眼熟。

“开价。”楚河打断他的思索。

正当掌柜盘算压价时，铺门被粗暴推开。几个胸前绣着“林”字的护卫拥着一名华服青年闯入，那青年瞥见楚河侧脸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大笑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楚大天才吗？丹田漏风的滋味可好？”来人正是当年暗算他的林峰之弟，林岳。铺内顿时安静，一些老顾客暗自摇头，想起三年前那场变故，心头不免闪过那本在茶楼说书人口中流传的奇闻异录——《开局丹田被废，我靠炼丹杀疯了》免费在线阅读，当时只当是杜撰，眼下却……

楚河缓缓转身，直视林岳：“托你兄长的福，还没死。”

林岳嗤笑，伸手便抓向那瓷瓶：“这种好东西，也是你配卖的？”指尖即将触到瓶身的刹那，楚河袖口微不可察地一抖，一缕无形无味的粉末已沾上林岳手背。林岳浑然不觉，夺过药瓶，却见楚河忽然对他露出一个极淡的笑。

“三天。”楚河说，“三天后你会回来求我。”

林岳怒骂：“找死！”挥拳欲击，却猛然感到手背奇痒，体内真气陡然一滞。楚河已收起掌柜慌乱中塞过的灵石袋，转身没入门外雾气弥漫的长街。他背影单薄，却让掌柜莫名打了个寒颤——那青年眼中深潭般的平静，比林岳的暴怒更令人心悸。

楚河拐进暗